就這樣,又另一年了。 這個blog是07年時的新年大計,當然最後也沒有完成。08年畢竟是個多事之秋,由考oxbridge的n個interview, 非常stressful的finals,辛苦但rewarding的FYP,日光充沛的西西里畢業旅行, 臨門還一個borderline viva,在大學四年就這樣渡過了。在倫敦hea了一個夏天,就在oxford開始了新的生活。這幾天oxford都在下雪,我和以往數年的冬天一樣,仍然在尋找迷途了的情感。想寫一首歌,千言萬話不知從何說起。 發現某些感覺不堪到只能換一場熱淚,我只可以堅持一臉倔強的哀傷。
上月頭到了Amsterdam一走,Hostel正位於紅燈區。隔兩戶就有穿著螢光內衣的妓女依窗招搖,一街亦濔漫著大麻煙味,迷幻而亂。日光中也能綻放絢麗的花野和梵高怒湧的麥田;荷蘭的包容,是糜爛抑或燦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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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況是那種發了一整個下午呆的感覺。這樣沒有目標的活著,比起忙找工作忙考試的朋友,我清閑得有點奇怪;雖然談起夢想我還有不切實際的一大堆。這陣子做expansion assay,總在播著04年Coldplay的"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"。其中有首我極之著迷的,沒有人的時候我試過發了瘋在連續播了幾十次。後來才知歌名叫"The scientist"。好想找回焦點。

P.S. 評彗嘉這角色是多餘也是未必的。她代表著男女間表達方式的不同。她可以放聲哭,他有千言萬語但無從開口; 她的家庭背景亦強調了在兩男之間周旋的她是非常寂寞的。











